两人都没说话,但阿普知道她在想什么——一百多年前那个被赐名的乡下女孩,和她,隔着几代人的血脉,共享着同一个名字。
这是一种奇怪的牵连。像一根看不见的丝线,从那个早已化为枯骨的女人手上,一直牵到今天,牵到这间昏暗的储藏室里。
第五次见面的时候,雨季来了。
阿普撑着船往荷兰馆去,雨点砸在河面上,激起密密麻麻的水花。他把蓑衣裹紧,竹篙一下一下插入水中,雨水顺着他的脸颊往下流。
后门还是虚掩着。他推门进去,浑身湿透,站在走廊里拧衣服上的水。
“进来。”
他钻进那间储藏室。琬帕已经在里面了,今天她没带油灯——窗外的光线虽然昏暗,但还看得清。
她盯着他看了一会儿。
“你淋透了。”
“嗯。”
她从怀里掏出一块布,递给他。阿普接过来,擦了擦脸,才看清那是一条女人的帕子,白色的,边缘绣着一朵小小的莲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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