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普转过头看她。她的眉头紧锁,额上渗出汗珠,像是在做噩梦。他轻轻推了推她。
“琬帕,醒醒。”
她猛地睁开眼睛,坐起来,大口喘气。过了好一会儿,她才回过神来,看着阿普,眼睛里的惊恐慢慢褪去。
“做噩梦了?”
琬帕点点头,擦擦额上的汗。
“梦见……梦见阿瑜陀耶烧起来了。王宫、寺庙、我们住过的地方,全都烧了。有人在火里喊,喊救命,可我救不了他们。”
阿普沉默了一会儿,说:“只是梦。”
琬帕低下头,没有说话。
他们在芦苇丛里躲了三天。
白天不敢动,晚上才敢把船撑出来,顺着河流慢慢走。饿了就吃船上找到的干粮,渴了就喝河水。干粮吃完了,阿普就用刀削尖一根竹竿,在河里叉鱼。他从小撑船,叉鱼的本事是练过的,总能叉到几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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