琬帕不会这些,就负责生火烤鱼。她们在河边的隐蔽处生起火堆,把鱼串在树枝上烤。鱼烤得焦黄,虽然没有盐,吃起来也很香。
“你从哪儿学的这个?”琬帕问。
“从小就会。”阿普说,“我娘活着的时候,常带我去河边叉鱼。她说,撑船的人,不会叉鱼怎么行?”
琬帕看着他,忽然说:“阿普,你娘一定是个很好的人。”
阿普点点头,没说话。
火光映在他脸上,忽明忽暗。琬帕看着他的侧脸,心里涌起一种说不出的感觉。
第四天夜里,他们看见河面上漂来一艘大船。
那船很大,上面有灯火,有人声。阿普把船撑进芦苇丛里,躲着看。那船慢慢靠近,能看清船上是些什么人了——穿着破衣烂衫,脸上带着惊恐,有的抱着孩子,有的背着包袱。
是逃难的人。
阿普把船撑出去,靠近那艘大船。船上的人看见他们,有人喊:“你们也是从阿瑜陀耶逃出来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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