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来喜回到家中,连口气都没顾得上喘,反手就推出墙角的旧自行车,拍了拍车座上的灰尘,翻身上车就往村外赶。
他的目标很明确,就是二十里外、住在曲家户屯的表兄曲广启。
冬日的深山白雪皑皑,漫山遍野都裹着一层薄薄的银霜,自行车骑起来摇摇晃晃,格外难走。
孙来喜却半点不在意,脚下用力蹬着车,心里满是不甘和疑惑,只想快点找到曲广启,问清楚昨天晚上的来龙去脉。
一路颠簸,孙来喜总算赶到了曲家户屯,没多耽搁,径直就找到了曲广启的家。
他推着自行车进了院子,朝着屋里扯着嗓子喊道:“老表!在家没?我是来喜!”
屋里很快传来动静,曲广启的媳妇掀开门帘走了出来,看到孙来喜,脸上没什么好脸色。
昨天晚上曲广启灰头土脸地跑回来,一肚子火气,她早就知道是孙来喜出的主意。
可碍于亲戚情面,她还是强压着不悦,侧身说道:“进来吧,广启在屋里抽烟呢。”
孙来喜走进屋,就看到曲广启坐在炕沿上,叼着烟袋锅子,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。
见他进来,曲广启抬了抬眼皮,慢悠悠地抽了一口烟,吐着烟圈,语气冷淡地问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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