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怎么来了?不在你们三山屯待着,跑我这儿干啥?”
孙来喜也不绕弯子,直接凑到炕边,急着问道:
“老表,我就是想问你,昨天晚上到底是咋回事?你们不是去找牛大壮要黑瞎子了吗?怎么就灰溜溜地跑回来了?我听屯里人说,你们连牛家的门都没敢多进?”
一提这事,曲广启就气不打一处来,猛地把烟袋锅子往炕沿上一磕,火星子溅了起来,他瞪着孙来喜,厉声吼道:
“还能咋回事?都怪你!你不是拍着胸脯跟我说,只要我们过去吓唬吓唬,牛大壮那小子就会乖乖把半只黑瞎子交出来吗?结果呢?那小子不仅半点不怕,还反过来吓唬我们,说要报官,要去检查我们的猎狗和熊胆!”
孙来喜愣了一下,脸上露出几分意外,挠了挠头,满脸不解地说:
“不可能啊!那黑瞎子不是他捡来的吗?他凭啥这么理直气壮?按理说,咱们找上门,他应该心虚才对,怎么还敢反过来吓唬你?”
“心虚?他要是心虚,就不会说那些话了!”曲广启没好气地说道。
“咱们家的猎狗连一点伤都没有,而且也没有刚打的、还带着热气的熊胆,他要是真的报官,或者带着人过来检查,我能咋说?总不能说我们是故意上门讹人的吧?到时候丢人的可是我们!”
一旁的曲广启媳妇也忍不住开口,对着孙来喜数落道:
“来喜啊,你这主意也太不牢靠了!昨天晚上广启带着人跑出去,冻得够呛,最后啥也没捞着,还受了一肚子气,你说你这不是坑人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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