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郎却羡慕异常,只是父亲不肯带他出门。他甚至说,“若我能拿到压岁钱,被人说就说吧,不疼不痒的也不要紧。”
封砚初被弄的心烦,随便找了个借口挥手赶人,“去去去,我还要写功课呢。”
这话震惊到了三郎,他眼睛瞪的老大,嘴巴微张,“这大过年的,你竟然要写功课!”
封砚初眉毛微挑,磨墨的手略微一顿,扭头看去,“你别告诉我,你还没动笔?”
对方的沉默证实了这一点,“你还真没写啊,过几日复课杨先生是要检查的!”
三郎眼神游离不敢直视,忍不住舔了舔嘴唇,垂头丧气道:“过年这么开心,怎的还有功课,真真扫兴!”最后只能依依不舍的拜别,回去写功课。
他看着对方离去的背影,嘴角勾起一个很小的弧度,眼睛也微微弯了弯,哎呀,可算是哄回去了。
年后正式复课,杨先生不仅要检查功课,还查的十分仔细。大郎规规矩矩地完成了功课,基本上都能答上来;封砚初自然也顺利通过。四郎胆子小,完成的还不错,甚至还受到了表扬。
长姐封砚敏一向认真负责未出差错。只是杨先生到底是男子,觉得女子不用科考,读书不过是为了明礼,并不严格。
只有三郎的功课写地十分潦草,回答的也是磕磕绊绊,不尽如人意,在这个过程中,杨先生的眉头就没松开过,所以迎接他的只有手板。
放假时他有多快活,当下就有多伤心。在挨第一下之时,眼泪就没断过,低声抽泣,“先生,我错了,我再也不敢了!”
第十六章记吃不记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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