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先生被气的不轻,呼哧呼哧喘着气,恨铁不成钢地指着对方的功课斥责,“你要是这种态度,还不如不写!没得浪费笔墨!你这是应付我吗?你这是在应付你自己!”
“给你十天时间,十天后我要你重新拿给我!能不能做到!”
三郎被这声音吓得一个激灵,他依旧眼中含泪,尽量低着头,嘴唇也因为之前的哭泣而颤抖,“能做到。”
他一直忍着,直到下了学,这才举着红肿的左手号啕大哭。
封砚初重重地拍了两下他的肩膀,轻叹一声,“你要是早点写,也不至于挨打。”
他虽然哭着,但还是扭头谢道:“二哥,谢谢你,要不是你提醒,我恐怕就忘记功课了,否则今日杨先生只会打的更重。”
大郎十分无语,但本着兄长的责任还是忍不住关心,“你怎么不把自己忘了?这回记住了吧?”
“我记住了,下次再也不会了。二哥,以后你记得早点提醒我,因为我担心自己到时又忘记了。”说他没反省吧,这次被打的嗷嗷叫还不忘嘱咐封砚初;说他反省了吧,可看样子依旧没将功课放在心上。
他回去后,张姨娘见儿子被打的红肿的手掌,既心疼,又气恼儿子记吃不记打。
她捧着儿子的手,一边轻轻抹药,一边骂着,“活该,我看你以后还敢不敢应付了?那椅子上有钉子不成,写个课业,一会饿了,一会渴了,一会要出恭,一会要解手,没个定性。”
“别看你二哥淘气,但课业从来没耽搁。我都听王姨娘说了,二郎写字的时候从来不用人催,每次都是李妈妈喊他,他才停笔……”
封砚池听姨娘嘴里一连串的夸赞,有些不乐意,怎的光贬他?一边嘶嘶地喊疼,一边道:“姨娘既觉得二哥好,怎么不让二哥做儿子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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