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心里许是很爱她丈夫。”夫人道。
景元钊嗤之以鼻。
夫人却说:“我们女人,和你们男人不同,有些时候故作大度,也假装冷漠,心里是很在乎的。
她丈夫有了庶长子,那个妾室可能永远都在,还要上她家族谱。她心里有他,盼望和他白首偕老,就不会高兴有个庶长子了。”
景元钊:“姆妈您真敢想。”
夫人有点恼:“你先来问我,又嫌弃我想法老旧。我要告诉你阿爸,打断你的腿。”
景元钊站起身,告饶说:“留我狗腿,改日替您跑路。 没什么事,我先回去了。”
夫人又叫住了他:“不是在驻地吗?”
“回来几天。”景元钊说,“不去了,阿爸换了人去。”
夫人笑起来:“那太好了,你从明天开始,去码头等着,帮我接柔贞。她大概这几日到,具体哪一天我还不知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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