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元钊最不耐烦伺候人了。
别说义妹,亲妹都没资格使唤他。
“副官接还不够?怎么,她是金枝玉叶,尊贵至此了?”景元钊整了整衣襟,抬脚就要走。
夫人:“我求你的事,你就这样回答我?”
景元钊叹气:“姆妈,话不是这么讲。您大材小用,让我去接个小丫头。副官能干的事。”
“不一样,你是家里人,副官只是副官。”夫人说,“你不想去,我自己去了。”
景元钊:“入冬了,码头风大得很。你去等两三天,得头疼。”
又抱怨,“这么要紧?”
“柔贞比你贴心多了,她从不顶撞我。我的什么事,她都记在心上。”夫人说。
口口声声夸她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