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柔贞回房,狠狠将梳妆台上的首饰脂粉全部拂到地上,面色狰狞。
佣人上前服侍,低声问她怎么了。
盛柔贞眼中,涌出热泪。一开始默默流泪,后来她痛哭出声。
她没有跟谁倾诉,只能靠着痛哭发泄情绪。
景元钊回宜城五日了。
他只在刚回来的时候,在参谋处开了五个小时的会,把天津一行所有事都交代了。
然后他就说:“我要休息几日,这几天有事问唐白,别找我。”
他的副官长唐白说他回了别馆。
督军和夫人都没见到他的人。
特别是夫人,问了两次,阿钊回城没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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