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柔贞去他的别馆,没找到人。
别馆都是他的亲信,说话办事滴水不漏;唐白那边,对盛柔贞似乎也有了防备,什么都问不出来。
盛柔贞突然想:“他会不会去找颜心了?”
这个念头一起,她不敢置信。
可她又想到,景元钊在佛堂、在舅舅面前,都敢吻颜心,他还有什么不敢做的?
盛柔贞寻了个借口,跑过来找颜心。
颜心的浴房,一个浅黑影子,动了一下。
然后颜心出来,关了浴房的灯;而她的唇,有很不正常的轻微红肿,还似有个浅浅牙印。
“他是堂堂军政府少帅,景家的嫡长子,居然为了个女人,躲在浴房,做这种偷鸡摸狗的事!”盛柔贞气哭。
这些话,她不敢对任何人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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