入喉润,余味甘甜,整个口腔与喉头都带着那种特有的甜。
景元钊忍不住吐了吐舌头:“这什么鬼东西?”
颜心也轻轻抿了一口。
酒烈,她喝得很少。
“好喝。”颜心说,“有点甜。”
景元钊失笑:“你也是土包子,评价酒好坏,说它甜?”
又说,“甜也不是好甜,很怪。算了不喝了,老子好好的一个人,凭什么喝这种乱七八糟的玩意儿?”
颜心:“……”
景元钊当机立断,让佩兰换了他收藏的桂花酿。
桂花味的白酒,绵柔甘冽,入喉后劲又足。景元钊喝了一盅,满足叹了口气:“这才是好酒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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