颜心笑。
她喝了半盅桂花酿,感觉这个更舒服,她还是习惯白酒的味道一些。
洋酒里面,那种带着气泡的白葡萄酒是很好喝的;烈酒她欣赏不来。
“怎样?”
颜心:“大哥珍藏的酒,自然是最好喝的。”
景元钊拉了沉重的椅子,地砖一阵刺耳的响。
“因为大哥是最好的。”他笑道。
他靠近她,一手将她的修颈揽住,逼得她凑过来,吻住了她的唇。
她的唇柔软,口中有方才洋酒残留的甜腻,又有桂花酿的香,混合着她的味道,一瞬间上头。
景元钊揽住她雪颈的手臂,肌肉蓬勃,有隐约的力量在爆发着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