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蓉脑子飞快转着,突然觉得路走到了最难处。
她不往下走,可姜卉桐在拼命推搡她,让她坠落。
她能怎么办?
傅蓉转过身,趴在枕头上,不说话。
姜卉桐从来不逼迫她,也不会说狠话,只是不停求饶、哀切央求她。
他又开始讲述他的难处。
他做买卖亏了钱,债主要堵住他,砍断他手脚。
“蓉蓉,就陪钟老板一次。帮我这次好不好?我一辈子疼你的。”姜卉桐吻着她的头发,“蓉蓉,那种老男人,不甚酒力,也就是一下子的事,很快就过去了。”
傅蓉哪怕再绝望,此刻也忍不住心口剧痛。
她哭出声。
姜卉桐似受到了很大的打击,将她抱起来:“都是我的错。你不要哭,蓉蓉,我的心都碎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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