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轻轻给她擦眼泪。
柔声哄了半晌,还是哀求她去陪钟老板。
傅蓉耳朵被磨得起了茧子,只得道:“能不能……缓一缓?我小日子快到了。这前后我总不太舒服。如果钟老板真想和我喝酒,让他等几天。”
姜卉桐大喜:“好,我去跟他说!蓉蓉,你是我救命恩人。如果没有你,我再也没人依托了。”
他又哭又笑。
他今年才十七岁,嘴角还有细细的绒毛。皮肤白净、瞳仁清透,很难想象他有多么坏的心思。
也许人之初、性本恶。
傅蓉很累。
她的心,在拉扯中又老了几岁。明明她也年轻的,面颊带着稚嫩的婴儿肥。
可她的眼神黯淡了下去,平添了岁月。
傅蓉抱着他的头,任由他哭哭啼啼、委委屈屈的,只是说:“卉桐,你也帮我一次,好吗?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