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白霜。”那人叫她。
她瞧见一男人,挺拔高大,手里拎了一盏小小花灯。
他穿黑狐皮大氅。
这种狐皮大氅,厚重蓬松,身段稍微矮几分都显得难看。想要穿出贵气,非得高个子、肩膀宽而平,才显得雍容。
眼前这男人,便有这种气势。
只是那盏花灯,与他格格不入。
他几步上前:“我看着就是你。现在人没几个像你这样盘头发。”
他看白霜头顶。
白霜冷了脸,淡淡回应:“郭少爷有事吗?”
“都是来赏灯的,能有什么事?”郭霆笑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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