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霜:“我在当差。”
“你主子早走远了。当差像你这样的,会被打死。我看你刚刚漫无目的走着,分明是闲的。”郭霆道。
白霜拧眉。
郭霆却在看她。
大冬天的晚上,她穿单裤,系上裤脚,单鞋;上身穿小袄。
小袄看着很轻薄,但领口和袖口都露出毛边,这是灰鼠皮里衬的袄。轻薄、保暖,方便她随时施展拳脚。
后腰处,鼓起一块,那是放了一支手枪。
她整个人无比流畅,结实又紧致,似打磨了千百回的木桩,坚韧无比。
郭霆看着她,心里升腾起一些暖意。
他把手里花灯递给她:“送你,我刚买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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