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闻父亲去世后,张贤呆住了,隨后眼眶一红,便落下泪来。
父亲虽然对他严厉,说他是朽木不可雕也,却从不曾亏待他,至今依然在补贴他的小家,这才一把年纪还在外头教书。
如今父亲去世,他怎能不伤心?
杨过也想到了张夫子的好,跟著落泪不止。
两人哭了一阵后,张贤才问起父亲是如何去世的。
杨过不愿隱瞒,將事情经过缓缓道来。
说完后,他从怀中取出一个素布钱袋,双手奉上:“张师兄,这里有碎银五十两。其中十两是学堂的抚恤,余下四十两——是我的一些积蓄,还请师兄收下。”
杨过语气平静,实则已经下定决心,若张贤要杀他为父报仇,他便以命相抵,绝不反抗。
张贤听罢,怔怔的坐了许久,目光掠过杨过通红的眼眶,才回过神来。
“子逾,”
张贤缓缓道:“家父捨身救你,绝非为了让你余生困在愧悔之中。他要你活著,更要你好好活著,正如他为你取的这个字,便是盼你超越今时之困,成为更好的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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