顿了顿,张贤伸手从钱袋中取出十两纹银,將其余的推回杨过面前。
“爹爹生前常说我是读死书、不晓变通,终其量不过一教书匠。我这根朽木,此刻便也转不过弯来。该拿的抚恤,我依礼收下。师弟的积蓄,於情於理,我都不能取。”
杨过闻言大急:“师兄!这如何使得?这是我的一点心意啊!”
“心意,愚兄已尽数领受了。”
张贤打断他,站起身来,郑重地拱手一礼道:“眼下,倒真有一事需烦劳师弟相助。”
“师兄请讲!”杨过立刻起身回礼。
“爹爹就我一子,还请师弟助我,將爹爹灵枢护送回祖籍安葬。”张贤垂眸,强忍著悲伤说道。
杨过立刻抱拳道:“份內之事,义不容辞!”
隨后,张贤便向私塾塾师告了长假,又回到家中將原委细细说与妻子知晓,这才领著儿子,与杨过一同启程前往嘉兴陆家庄。
路上,杨过注意到那紧跟在张贤身侧、一言不发的少年,不由多看了两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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