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徴因张姨的话,这才留意到禾初的唇。
她的唇红得太过异常,张姨都猜得出是怎么弄的,久经情场的裴徴又怎会不知道呢?
但他却面色如常,甚至嘴角还带着一点淡淡的笑。
“张姨,家里的事劳你费心了。今天先下班吧。”
张姨乐呵呵地应了,拿起外套就走了。
禾初坐到沙发上,整个人还绷着。
她正犹豫要不要再吃两片药,裴徴忽然转过身半跪在她脚边,与她四目相对。
禾初稍稍惊了一下,莫名有些心虚。
“发生什么事了?”他声音很轻,“愿意告诉我吗?”
被狗啃这种事见不得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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