禾初选择了沉默。
但裴徴对她,一向很有耐心。
“蔚城看着繁华热闹,底下的水却深得很。你要是受了什么委屈……”他顿了顿,“或者是被人欺负了,一定要告诉我。”
禾初听出了他的弦外之音,心头一跳。
“你查过我?”
裴徴没有狡辩,坦然地点了点头,语气诚恳。
“那天你回来状态很不好,我很担心,就让人去查了一下。吴湧那个人不会再给你造成任何困扰了。”
禾初一时语塞。
这样一个高高在上的人,半跪在她脚边,放低身段,耐心向她解释。
甚至不声不响替她解决了麻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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