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应该恨她背叛得那么轻易,让他所有的坚守都像个笑话。
可更恨的是,即便恨到这种地步,他还是放不下她。
他可以在任何事上和父亲周旋,拖延,甚至暗度陈仓。
唯独事关禾初的约定,他不敢不严格执行。
凡是牵扯到她的事,一丝风险他都承当不起。
可偏偏是这份小心翼翼,让她成了别人的妻子。
想到她每晚可能在裴徴身下承欢,商淮昱就想暴走。
这时,叩叩叩!
有人敲响了他的车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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