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珈瑶哭得上气不接下气,禾初只得轻轻推开她,抽出床头的纸巾给她擦眼泪。
“我……”她也哽咽了,“还好。”
可是对于一个被强押出境,扔在异国机场的人,举目无亲,身无分文,又怎么会“还好”。
她只是在安慰关心她的人罢了。
程珈瑶没有戳破她的好意,看着她苍白的脸,想到她刚刚苏醒,立刻道:“你回来就好,我们不提那些了。”
她吸了吸鼻子,“对了,商淮昱还等在观察室外面呢。我看他那样子,似乎对当年他父亲做的那些事一无所知。你……要不要告诉他?”
禾初拧眉。
他还没走?
五年前,她泡在冰冷的江水里,商父为了让她放开商淮昱,撂下了一句最严厉的威胁。
“禾初,在蔚城,不听话的人容易死。你姐姐已经用命告诉你了,你怎么还不醒悟?”
当时,这话如晴天霹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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