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爸爸!”
裴徴弯腰把女儿抱起来,在她脸上亲了一口。
这孩子,眼睛长得特别像禾初,笑起来还有两个酒窝,但裴徴总是想起另一张脸。
“今天怎么舍得来抱爸爸了?”他笑着捏了捏女儿的鼻子,“平时不都是黏着妈妈吗?”
昕昕搂着他的脖子,小声说道:“妈妈病了,不让我进她房间,说怕传染给我。”
裴徴脸上笑容未变,但是把女儿交给了迎上前来的张姨,“带她去洗手,准备吃饭。”
张姨应了一声,牵着昕昕走了。
裴徴推开主卧的门。
禾初正自己坐起,从腋窝下拿出体温计。
他几步上前,把体温计拿了过来。
“39.5,”他拧眉,“该怎么吃药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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