禾初全身软绵绵的,没有拒绝他的帮忙,躺了回去,“吃布洛芬就行。”
裴徴没多问,按她说的倒了水,拿了药,又看着她服下去。
然后去浴室拿了条冷毛巾,叠好敷在她额头上。
“怎么受凉的?”他问道。
禾初张了张嘴。
她和裴徴的关心,没有近到能和他诉苦的程度。
她垂下眼帘,“可能是生理周期没注意,吹了几阵风。”
裴徴倒也没再细问,只是把被子给她掖好,站了起来。
“好好休息,这两天我让张姨多带孩子。”
“对不起,又给你添麻烦了。”
裴徴深深地看了她一眼,点了点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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