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后,他探究的目光滑过整张脸都埋在林寻颈窝的Aster,旋即扬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:“女士,如果需要打扫或者搬运……可以打这个电话,我们十分专业。”
林寻瞟了他一眼,没有解释,接过了他手中的名片。
进了房间,林寻彻底反锁上房门后,将几乎失去意识的外星人放进浴室。
接着又迅速折回门口,将所有能挪动的东西都移到门板后抵住,这才松了口气,终于有时间查看Aster的情况。
大约难受得厉害,Aster仰着头靠在老旧浴缸的边缘,喘息急促,眼神也有些失焦。
林寻则仔细观察着他脖子和脸上的皮肤,发现那些红线和柳观澜当初的破茧似乎有所不同。
最明显的是,柳观澜的身体每次都会在红线出现的几分钟内开始崩裂。
那些线条像是凌迟后的刀口,让他的血肉被分割成无数块,又在强大的自愈中不断黏合。
第一次看到柳观澜倒在观察室里满身是血的时候,林寻感觉自己心跳几乎停止。
旁边的康纳博士却一脸悲悯地对她说:“破茧成蝶的过程注定痛苦,你可以陪着他,这样他会好受些。”
而那天,正是柳观澜18岁的生日,林寻曾缠着他计划了很久要怎么度过他的成人礼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