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直到看见他倒在血泊中,不成人形的狼狈样子时林寻才明白,他眼神中越发浓稠的沉郁是因为什么。
林寻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冲过去抱住柳观澜的,她鼻尖只有浓郁得铺天盖地的血腥味儿,还有怀中微微颤抖的身体。
她的泪水和血肉交织在一起,又恍惚听到柳观澜在低声说:“阿寻,别怕。”
很长一段时间里,林寻都不太明白,为什么康纳博士会要求她陪着柳观澜度过每一次的破茧。
她明明什么都做不了。
但柳观澜说,只要她陪在身边,破茧的过程就会变得没有那么难熬。
林寻信了。
可到最后,同样是柳观澜,带着猩红的笑意,死死握住林寻染血的手。
察觉到那些过于激烈的情绪有卷土重来的趋势,林寻闭了闭眼,按住胸口。
源自心脏的凉意再度涌上,林寻声音低得几乎听不到:“骗子。”
“阿寻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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