田正清点点头,道:“都说了,我出马,你放心就行。”
“确定没有遗漏了吗?”叶良问道。
“没有了。”田正清回答。
“很好。”
叶良面无表情地越过田正清,走上楼。
唯一亮着灯光的房间里,男人奄奄一息地躺在床上。
见到叶良进来,他那疲惫不堪的脸上再次发生变化,露出了恐惧的表情。
“你,你要干什么!!”
“我该说的都已经说了,你还要问什么,我都可以说,别再折磨我,不要!”
叶良嘴角微微一扯。
“刚刚我的那个兄弟是个严刑逼供的高手,因为他知道怎样折磨人能让人痛苦却又死不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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