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很羡慕他的这种能力,因为我怎么都学不会,我只会让人痛苦,但不知道怎样才能让人死不掉。”
“所以,对不起了,黄炯桦同志,只能请你去死一死了!”
黄炯桦用胳膊撑着沾满鲜血的身体,不断往后退着。
“啊啊啊啊!!!”
惨叫声,还在继续着。
别墅隔音很好,周围又不是什么别墅群,离得很远才有下一户人家。
原本是不用担心这种惨叫声被别人听见。
但一个小小的意外却发生了。
田正清和吕杰在楼下,边听着楼上的惨叫声,边做着一些收尾的工作。
就在此时,门外忽然响起一阵鸣笛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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