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谦年走上二楼,房间里只留了一盏昏黄的小灯,光线昏暗。
云遥枝把自己整个人裹在被子里,缩成小小的一团,闷在床上一动不动。
他弯腰走进去,在床边坐下,伸手慢慢去拉她捂在脸上的被子。
“遥枝,二楼空气不流通,别捂着自己,会闷的。”
云遥枝这种泪失禁体质别人安慰不得,一安慰就眼泪流得更凶了。
她掀开一点被子,泪眼汪汪地仰头看着他,睫毛湿漉漉地粘在一起,声音哽咽。
“哥哥,我是不是很没用?”
严谦年心口一紧,抬手指腹轻轻抚去她不断滚落的泪水,镜片后的眼眸深暗如夜色,带着浓得化不开的温柔。
“怎么会。”
“可是你之前也觉得我没用……还不要我……”
说到这句旧话,她鼻头更酸,委屈得抽噎起来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