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谦年一时怔住,他怎么也没料到,她还在这一刻翻起了旧账。
他沉默片刻,微微俯身,靠近她,声音低沉。
“是哥哥错了。”
“以前是哥哥不好,让你受委屈了。”
“但我从来没有觉得你没用,至于不要你,那也是没有了解你。”
“你想,如果每救一个人都要留下来,这车是不是早就超载了?都没有遥枝的座位了。”
“所以遥枝原谅哥哥好吗?”
他温热的指腹轻轻擦过她泛红的眼角,一字一句,都带着迟来的歉意。
云遥枝鼻尖一酸,再也忍不住,抬起双臂猛地抱住他的脖子,整个人往他怀里一靠,声音带着哭后的沙哑。
“哥哥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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