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叔张建军早早南下闯荡,鲜少回家。
而大伯张建国,也就是堂哥张鹏程的父亲,在县运输公司当个不大不小的领导。
爷爷还健在。
在张明远的记忆里,那位老人家的偏心,是刻在脸上的。
他见了张鹏程,脸上的褶子能笑成一朵菊花,张口闭口都是“我的金孙孙”。
而见了张明远,连眼皮都懒得掀动一下。
用老爷子的话讲,他的金孙孙是名牌大学毕业,天生就是吃公家饭的料。
至于张明远,虽然也是个大学生,但不过是个二本,丢了老张家的脸。
前世几十年,他那个最孝顺的父亲张建华,就像一头被蒙上眼睛的驴,被大伯一家当成血牛,榨干了最后一滴血,却连一句好话都没换来。
记忆深处,一个场景猛地扎进脑海。
是父亲意外脑梗,躺在医院急等救命的手术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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