远在外地的三叔,二话不说,立刻汇来两万。
而住在一个县城的大伯一家,却装聋作哑。
母亲丁淑兰走投无路,只能拉着他,把脸皮踩在脚下,上门去借。
大伯母翘着腿在客厅看电视,眼角都没扫他们母子一下。
许久,他那位已经当上科员的堂哥张鹏程,才端着一杯热茶,慢悠悠地从里屋晃出来。
张鹏程对着他母亲,说了一句让张明远记了一辈子、恨了一辈子的话。
“二婶,二叔的病,我们也没办法。”
“我马上要提副科了,到处都要用钱打点,总不能为了你家这点事,耽误我的前途吧?”
“再说了,脑梗这个病,就算做了开颅手术,也未必能成功,我看还不如早点放弃,我记得二叔不是买了保险吗,婶子,你去找保险公司理赔,回头钱下来了,也别浪费,爷爷身子骨不好,留着给他老人家看病多好。”
张明远下意识拿起桌上的圆珠笔。
咔嚓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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