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她——云月——云府的二小姐——满京城的人都以为是云长风亲生女儿的云月——竟然是安怀比的种。
"那个被满门抄斩的安怀比?"她的声音在发抖,抖得厉害,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硬挤出来的,"那个杀了人、造了反、全家都要上菜市口砍头的安怀比?"
陆氏张了张嘴。
她的嘴唇在动。干裂的嘴唇,上面白色的皮一片一片地翘着,像冬天河面上翘起来的冰碴。她在试图说话。
说什么?解释?辩解?求饶?
她什么都说不出来。
不是不想说,是真的说不出来了。喉咙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掐住了,声带像两根被绞紧了的绳子,再怎么用力也震不出声音。
她只发出了一个单音节。一个含糊的、扭曲的、像呻吟又像叹息的音。
可那个音不是任何一个字。
那不是"月儿"的"月"。不是"娘"的起音。不是"对不起"的任何一个音节。那只是一个人的声带在极度恐惧和崩溃之下,做出的一次无意义的挣扎。
云月盯着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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