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张脸上什么都没有。
不是愤怒,不是恨,不是失望,不是痛苦——什么都没有。像一面被擦拭干净的镜子,空空的,只映出眼前这个狼狈的妇人跪在地上的倒影。
"云长风——"陆氏开口了,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,在柴房里哭嚎了一夜,嗓子已经废了一半,"你听我说……你听我解释……"
"念。"云长风没有看她,扬了扬下巴,对福全说。
福全拿起休书,念了。
他的手也在抖,声音也在抖,每个字都念得磕磕巴巴的,像嘴里含着烫嘴的炭。可他到底是念完了。
整篇休书从头到尾,最重的四个字落在最后——"永不复入。"
念完了。
正厅里安静得连呼吸声都能听见。
陆氏趴在地上,头低着,看不见表情。她的肩膀在剧烈地抖,说不清是冷的还是怕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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