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了很久,她抬起头来。
她笑了。
那笑容比哭还难看。嘴角咧开,露出干裂的嘴唇和一点牙龈上的血渍——她在柴房里咬破了自己的嘴唇。
"你以为这样就完了?"她的声音低低的,像从地缝里渗出来的风,"你以为写一张纸、念几句话,就能把我陆春娘从这个家里抹掉?二十年。我在这个府里熬了二十年。我替你管这个家、替你养孩子、替你打点上上下下、替你应酬亲朋故旧——你用一张休书就想把我打发了?"
云长风看着她。
他终于开口了。
"你替谁养的孩子?"
五个字。
陆氏的笑僵在了脸上。
嘴角还咧着,可眼睛里的光碎了。像一块被锤子砸过的镜子,裂纹从中间往四周蔓延,碎得无声无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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