街上的人来来往往,步履匆匆,各有各的去处。谁在乎墙角蹲着个疯婆子嘴里念什么?
她又说了一遍。声音大了一点。
"我是云府的夫人——"
一个挑水的汉子路过,偏头看了她一眼。那目光里带着一丝厌烦,像看路边一坨碍事的烂泥。他加快了脚步,走远了。
陆氏的眼珠子跟着那个汉子的背影转了转。
她想站起来。手撑着墙面,指甲扣在砖缝里,使了半天劲,膝盖一软,又跌回去了。后脑勺磕在墙上,嗡的一声,眼前黑了一瞬。
她坐在地上喘气。大口大口地喘,胸腔里像塞了一团棉花,气吸进去了出不来,憋得脸发青。
日头偏西了。
她不知道自己在墙角坐了多久。街上的人少了一阵,又多了一阵。有人从她面前走过去,有人绕着她走,有人差点被她伸出来的腿绊一跤——那人骂了句难听的,她没听清,也不在意。
她已经不大有力气在意了。
肚子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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