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昨天晚上被关进柴房到现在,她滴水未进、粒米未沾。胃里空得发疼,那种疼不是一下一下的绞痛,是持续不断的、钝钝的灼烧感,像有人在她的胃壁上拿砂子一遍一遍地磨。
路对面的铺子飘过来饭菜的香味。
陆氏吸了吸鼻子。
那个味道钻进她的鼻腔,顺着喉咙往下走,走到胃里,胃立刻痉挛了一下——猛地一缩,疼得她弓起了腰。
她用力咽了一下口水。嘴里干得要命,舌头粘在上颚上,揭都揭不开。
一个卖馒头的老妪推着车从她面前经过。车上摞着一笼一笼的白面馒头,热气腾腾的,每一个都圆鼓鼓、白胖胖的,带着麦面发酵后的甜香。
陆氏盯着那辆车。
她的眼珠子不转了。定定地、死死地盯着。嘴巴微微张开,干裂的嘴唇上豁了好几道口子,有一道还在往外渗血丝。
老妪没留意她。推着车过去了。
陆氏的目光追着那辆车。脖子转到极限了,身子也跟着拧过去,差点从坐着的姿势歪倒在地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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