偏厅里安静得像掉进了一口枯井。
云月的嘴唇张了几次,没有声音发出来。
她知道什么?
她知道她娘跟安怀比有来往。知道安怀比常给陆氏送东西——铺子里的收益、外头的消息、偶尔还有几封信。她知道陆氏不喜欢温楣。不喜欢到什么程度呢?陆氏从来不提温楣的名字,连带着温楣留下来的那个女儿——云落——也从来不提。
那个女儿小时候生了一场病,陆氏让人把她挪到后院最偏的一个小跨院里住着,说是"怕过了病气"。后来病好了,也没让人挪回来。
这些事,云月小时候不懂,长大了慢慢也就懂了。
可她从来没问过。
从来不问,是因为不需要问。她是陆氏的女儿,陆氏手里捏着的权柄就是她的靠山。安怀比经手的那些银子,有多少流进了她的首饰匣子,有多少变成了她身上的绸缎,她算不清,也不想算。
不想算,跟不知道,是两回事。
老夫人看着她的眼睛,看了很久。
那种目光像一把软刀子,不见血,可刮在骨头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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