证据、口供、人证,一样一样地掏出来,像剔鱼骨头似的,耐心,精准,一根不落。
云月不傻。她看得出来云落做这些事不是冲动,不是赌气,是早就盘算好的。每一步都踩在点上。先从安怀比入手,撬开安府的暗屉,把安怀比跟陆氏之间的那些信件翻出来。再找到罗婆子——一个逃了二十年的老妇人,她都能找到。
她是怎么找到的?
云月不知道。她只知道结果。
结果就是陆氏完了。
陆氏完了,她也跟着完了。
这才是她最恨的。
陆氏做那些事的时候,她才几岁?三岁?四岁?一个三四岁的孩子,连字都不认得几个,她能知道什么?她能拦住什么?
可没有人在意她几岁。
在这个府里,在所有人眼里,她是陆氏的女儿。陆氏的手上沾了血,那血就溅在她身上——不管她当时是不是站在旁边,不管她有没有看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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