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是陆氏生的。
这就够了。
老夫人那句话说得对——"你那个躲闪的眼神,跟你娘一模一样。"
不是说长得像。
是说骨子里像。
云月的喉咙里涌上来一股酸涩的东西。不是想哭。是那种生理性的恶心——像吃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,胃在翻搅,可又吐不出来。
她把毯子扯下来,扔在地上。
站起来走了两步,走到妆台前又停住了。
妆台上的铜镜已经被她推倒过一回了。春杏后来扶起来了,擦干净了,摆回原位。镜面上有一道浅浅的划痕,从左上角到右下角,斜着切过去,把镜子里的脸分成了两半。
划痕左边的那半张脸看着还算正常。右边的那半张脸被划痕扭曲了,眉毛歪了,眼睛变了形,嘴角拉成一个古怪的弧度——像在笑,又像在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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