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点疼跟她心里的东西比起来,算不了什么。
"我凭什么要认命。"
这句话她没有说出声。是在心里说的,一个字一个字地说,像在嚼一块硬骨头。
凭什么陆氏做的事要她来扛?
凭什么云落回来了她就要让路?
凭什么从前她有的东西,现在都要被收走?
凭什么?
云月慢慢坐回了窗前。
外头的天更暗了。灰色变成了铅色,像要下雪的样子。对面院子里的声音停了,大概是进屋去了。游廊上的灯笼被风吹得一晃一晃,光和影交替落在窗纸上,明灭不定。
她看着那片明灭的光影,脑子里不停地转。
她没有忠叔。没有容子熙。没有匣子里的口供、信件、证据。她现在只有一间越来越冷的屋子,一个不怎么上心的丫鬟,和一个被关在佛堂里再也帮不了她的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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