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什么都没有了。
什么都没有的人,怕什么?
一个念头——不,不是一个念头。那条蛇已经爬到了脑子里,盘在那里,吐出细细的信子,发出嘶嘶嘶嘶的声音。
她要让云落付出代价。
不管用什么办法。
不管代价是什么。
她从妆台的小屉子里翻出一支还没摔坏的毛笔,又从床头的匣子里找出一小块墨——是干的,凑合能用。
她把毯子铺在小几上当垫子,垫了一张皱巴巴的旧信纸。
笔蘸了水,磨了墨。
墨色很淡,不够浓。她不在乎。
她写了几行字。写得不快,每写一个字都要停一下,想一想,再接着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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