写完了,她把信纸举起来看了一遍。
信纸上的字迹歪歪扭扭——她从来不擅长写字,从前有陆氏身边的人代劳,她自己连账也不会记。可这封信不能让别人代写。
谁都不能看见。
她把信纸折好,折了三折,塞进袖子里。
然后她看着窗外那片铅灰色的天,嘴角微微动了一下。
不是笑。
是一种准备要做一件事之前的、抿紧嘴唇的那个小动作。
像猎物走投无路的时候回过头来,露出牙齿。
不是为了搏斗。
是为了咬一口。
哪怕只是一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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