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不好过的人,收到一封能帮他解气的信,会不会动心?
云月觉得会。
她没有别的筹码了。这是最后一根稻草。
等了一天。
第二天傍晚,春杏带了一只小纸包回来。
纸包用火漆封了口,没有署名。春杏说是从容府后巷角门拿到的,一个小厮递出来的,不认识,长什么脸也没看清。
云月把门关上了。
她坐到床边,把火漆挑开,展开纸包。
里面只有一张纸条,三寸来长,裁得很齐整。
字写得好看。容朝阳的字一向好看,那种好看里带着一股子矜傲——从前她还夸过他字写得比府里请的先生都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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