纸条上只有一行字。
"安分等候。勿再来信。时机到了自会知会。"
十四个字。
没有称呼,没有敬语,没有寒暄——连一个"你"字都没有。像吩咐一个下人。
云月把纸条翻过来看了看。背面是空的。
她把纸条攥在手里。
攥了一会儿,纸被手心的汗洇湿了,字迹化开一点,墨色晕在指尖上,黑黢黢的。
她没有生气。
或者说她的气已经没有余地往容朝阳身上分了。恨也分不出来——她的恨全在云落身上,别的人都排不上号。容朝阳拿她当工具也好,当棋子也好,当什么都好。只要他能帮她做成这件事。
做成什么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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