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坐下来,铺开一张小纸,提笔蘸了墨。
他没有多想。落笔很快,十四个字一气呵成。
"安分等候。勿再来信。时机到了自会知会。"
写完了,他把纸条裁好,用火漆封口,叫了一个信得过的小厮进来。
"从后巷角门递出去。不要说是谁的。不要跟任何人提起这件事。"
小厮走了。
容朝阳靠在椅背上,两只手交叉搁在腹前。
安分等候。
他自己写的这四个字,跟他打算做的事毫无关系。
他不会用云月的计划。游廊、灯笼、忠叔——手段太粗,目标太小,做了也伤不到云落的根。伤一个老仆?云落不会因为一个老仆就倒下来。她那种人——容朝阳跟她没有正面打过交道,可他听过足够多关于她的事,安怀比栽在她手里的那一堂,他把每个细节都打听清楚了。
那不是一个会因为伤心就失去判断的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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