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冷。
比看上去的还要冷。
动忠叔只能激怒她。激怒一个冷的人,等于给她一个出手的理由。
他不需要云落有理由出手。
他需要的是别的东西。
容朝阳闭上眼想了一会儿。不长,大约一盏茶的工夫。
他想到了一个人。
那个人不在京城。在京城外面。在一个他从前经营了很久、安怀比都不完全清楚的暗线上。
这条暗线跟云府无关。跟安家也无关。跟朝堂上那些倒了的、没倒的势力统统无关。
——它连着更远的地方。
容朝阳睁开眼,站起来走到窗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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