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想错了。
从她写下那封信的那一刻起,她就已经不是下棋的人了。
她是棋盘上那颗最不重要的子。
被推出去挡杀的那种。
容朝阳把暗格关上,锁好。
书房里的烛火跳了一下,他的影子在墙上晃了一晃,拉得很长。
影子的轮廓看不出表情。
——
此刻的云月并不知道这些。
她坐在自己那间越来越冷的屋子里,把容朝阳的纸条展开来又看了一遍。字迹已经被汗水洇花了,"时机"两个字模糊了,"知会"还能认出来。
她把纸条凑到烛火上烧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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