火苗从纸角开始卷起来,蓝色的边缘包着橙红色的芯。纸烧得很快,三寸长的纸条,几息就成了一片卷曲的黑灰。黑灰落在炭盆里,跟底下那层白灰混在一起,分不出彼此。
证据没了。
云月把手缩回袖子里,暖了暖指尖。
她的眼睛在烛光里亮了一下——不是那种正常的反光,是一种从瞳孔深处透出来的、不太对劲的光。
像发烧的人半夜醒来,眼神涣散又异常集中,看什么都带着一层不真实的釉色。
"时机到了自会知会。"
她在心里默念了一遍。
时机。
什么时机?
她不知道。容朝阳没有说。可他回信了——他没有拒绝,就说明他感兴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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